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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執王爺的醋罈子又打翻了 連載中

偏執王爺的醋罈子又打翻了

來源:google 作者:菥菥子 分類:古代言情

標籤: 古代言情 墨亭 夏侯初七

「當初將你拾回來,是因你像她,可越往後越發現,你竟清冷得叫我迷惑,不過想來也是,那麼大的磨難里活過來,你能信我,已算是欣慰若你溫暖些,應是個開朗的吧別守着我了,自己逃吧」這是翼王墨亭同初七說的最後一句話重生一世,夏侯初七發誓這一世要站在他的身邊不管他同不同意大婚當日,你要是不來娶我,那我便自備花轎,送上門來!某人笑了,別以為只有你知道前世發生了什麼展開

《偏執王爺的醋罈子又打翻了》章節試讀:

午時,夏侯沐派人回來通知,今日皇上設宴,不必等他回來用膳。初七便帶着漣漪出門去往了聚福樓。

一如昨日,初七戴上面紗進入了聚福樓,掌柜的便邀請初七前往竹樓 ,吩咐了漣漪在外喝茶等候糕點。便自行前往竹樓。

此時,朝堂上,一身赤色長袍的翼王墨亭,叫人抬上了幾具屍體。濃重的血腥味,瞬間衝刺在朝堂內,一些文官面露難忍之色,都悄悄用手捂住口鼻。

「皇兄,昨夜安頓好城外大軍,一時起意便提前進了城,皇兄應當不介意吧。」

皇帝面露難色,乾笑道,「皇弟立功歸來,朕怎會介意,只是這幾具屍首,不知皇弟是何意?」

「昨夜恰逢路過將軍府,看到這幾個小嘍啰鬼鬼祟祟,便順手拿下了,只是覺得皇兄這巡城軍似乎該整頓一下了,拿下這些小嘍啰半日卻不見皇城使出現,只好今日帶上,交於皇兄處理。」

皇帝墨程聽罷看向那些屍首,看到屍首脖子上似乎有蜘蛛紋身,頓時臉色一青。知道這是墨亭在警告他了。

「有勞皇弟了,來人將這些東西搬走,皇城使之事先放放,今日皇弟大功歸來,咱們先慶功。」賠上笑臉,墨程只能忽悠過去

「那就聽皇兄的罷,讓他多當一日值。」墨亭淡笑,下巴微抬,嘴角的形成了一個誘人的弧度。

竹林二樓,面具男給初七倒了杯茶。

「姑娘來得可是真快。」

「有收穫?」

「死侍行動前服了葯,六個時辰,一刻前已吐血身亡。未問到東西。不過脖子上都有蜘蛛紋身,很小,不知細看會以為是痣。」面具男說這話,指尖輕輕地敲着桌子。

「昨夜發生了什麼?」初七將眼神移開,與男子對視。

「本一直在潛伏等待,那群死侍剛冒頭,翼王就路過了,趁他們對戰,活捉了一個。」

「翼王?那他們有沒有傷亡?」初七瞳孔一收,緊張問道。

面具男子沒有回話,似乎對初七的翻譯起了興緻,饒有深意的看着初七。

意識到自己失態,補充到「我有親人與翼王手下做事。」

「哦~原來如此,難怪姑娘如此緊張。想必是愛慕之人吧。」面具男子露出邪魅一笑。

「不是,自家兄弟。」初七解釋完,忽然意識自己失態。拿出一盒金條說道:「雙倍。」

說罷起身就要走,卻又回頭。「再幫我做件事,查查這封信,我需要知道背後之人和關係。」初七拿出那日白芷給的家書,放在了桌面上。雖是半封書信沒有署名,可阿爹寫的卻是五弟成席。阿爹說過,他本名原名叫白席敬。所以她必須查清楚,白氏家族與阿爹到底有沒有關係。

「可以,這件事就當我送給姑娘的了,賞金不必再付。」面具男拿起桌面的金條,抬眼示意。

「那便多謝閣主了。」初七說完便轉身離開。

目送初七離開了聚福樓,面具男子開口道「去查查將軍府的外孫女,和翼王是什麼關係。」

「樓主怎麼知道這姑娘是將軍府的小姐?」身後的下人問到。

「要保將軍府,將軍府在翼王手下的不就是夏侯沐嗎。不過夏侯沐今日才進的皇城,她和翼王必然有什麼聯繫。」面具男背手走向了內室。

「是,樓主」手下推門那出了竹樓。

走在路上,初七看看天,已經是傍晚時分。心中暗想,前世也是這個時間,和翼王相遇的吧。今世看來是要想辦法才能再與他相識。

走着走着初七領着漣漪走到了護城河邊,時分熟悉的看到了前世那輛披着青色窗帘的馬車。鬼使神差的,初七竟一溜煙的與前世一樣溜上了馬車。唯一不同的便是前世那些死侍為了斬草除根,將換了衣服的初七當做將軍府婢女追殺,而使傷重的初七逃上了馬車。

「小姐小姐。」漣漪急得直想跟上馬車,卻被守在馬車後的景逸及時攔下。

「我家小姐,我家小姐上去了!」漣漪急得對景逸直吼

「知道。」景逸冷漠,淡淡回了兩個字

「那你還不讓我上去?」景逸看着跳腳的漣漪,沒有絲毫反應

馬車內,聽到漣漪的吵鬧,初七忽然回過神。再抬眸,還是一樣的赤色長袍,墨色長發以玉簪束起,墨亭低垂着眼瞼,那張翩若驚鴻的臉,不知不覺叫人陶醉。

初七的心噗噗直跳,在墨景抬眼看她那一剎那,初七忽然大喊了一聲,「哇,好大的老鼠,真的,好大!」喊完話,心虛得不敢再與墨亭對視。

墨亭竟也不惱,爽朗地笑出了聲。「景逸,把老鼠抓了。」

景逸二丈和尚摸不着頭腦,看着空空如野的河岸撓了撓頭。

倒是漣漪,一蹦三尺高地竄上了景逸的後背。大叫「老鼠,老鼠在哪?」

景逸呆住了,說話都變得口吃了。「跳,跳,跳河裡了,你,你,你快下來。」

漣漪聽罷,才從景逸身上跳了下來。

「是將軍府的姑娘吧?天色這般暗了,怎還不歸家?」墨亭聲音富有磁性,叫人聽着就十分溫暖。馬車外的景逸更驚了,心裏開始不斷打鼓,自家王爺這是怎麼了,雖不是不近女色,可這般溫柔還真是頭一回。

「這,你怎麼知道我是誰?」初七心虛,眼神開始了躲閃。

「夏侯沐是你阿哥吧,他一身英氣,就唯獨這臉,跟你長得十分相像,一個將軍卻是帶了一絲秀氣。」墨亭語氣帶笑,惹得初七忍不住抬眼看他,跟着笑。

「是,我叫夏侯初七。」初七回到,心底卻生出了疑問,前世墨亭說的她,是自家阿哥?

「走吧,我送你回家。」墨亭沒有再多說,看了看天色,讓景逸駕馬車前往將軍府。

漣漪得到了初七探頭的示意,只得默默地跟景逸坐在前面駕車。

馬車搖搖晃晃,忽地墨亭伸出了手,摸向初七頭上,初七的心立馬突突地不行。叮鈴一聲響,初七發簪上的吊墜掉落在馬車上。

「壞了。」墨亭說了兩個字,眼光卻是放在了初七臉上。

未等到初七回話,墨亭又說道:「回頭我送你個新的。」

初七臉上一紅,正煩惱不知說些什麼,馬車外的景逸卻是出聲了。

「主子,到了。」

墨亭低了頭,撿起吊墜,又抬眼看初七。

「快進去吧,你阿哥已經回到家等你了。」墨亭又笑了,這一笑又是蠱惑少女的微笑。

「嗯額,好,那我們下次再見。」初七說罷,轉身跳出馬車,頭也不回地衝進府里。

驚得漣漪又是一頓追。

「這,王爺那咱們回府嗎?」初七進府很久後,景逸只得出聲詢問。

「嗯,回吧。夏侯初七,沒想到竟是如此有趣。」墨亭說完,景逸不知墨亭是在自言自語還是跟他說,只好直接駕車開始回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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